陷的脸。
时昕并没有做作,而是尝面她就是这样的。
面条还没煮好,刚从锅里捞起,自然需要微开粉唇吹冷,再伸出舌头卷入口腔,万一烫着呢?
席大少,你内心戏会不会太多?
然,他内心戏多才好,至少她并不是做无用功。
男人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着黑色浴袍下楼。
不知是不是每位男士洗完澡都不喜欢吹头发或擦干头发,他敞开的胸膛露出麦色肌肤,肌理分明,透着难得一见的慵懒。
要是表情不那么冷的话,时昕觉得,此刻的席言之就是漫画里,沐浴完对女主不断散发荷尔蒙的男主。
“言之哥哥,我不在这儿,该在哪儿?王妈忙着清理宴会,我饿了,只有自己煮面吃。言之哥哥……”
“没问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我是问你为什么还在这儿?时大小姐,是要赖着不走?”席言之极其不满,她还挺会选择性回答。装疯卖傻一个晚上还不够,现在又继续?
时昕,要点脸可以吗?
你是女孩子,矜持这种东西,不该与生俱来?真要他动怒?
时昕见他额头隐约冒出青筋,知他的忍耐到了极限。
她不急不恼,也不慌不乱,用筷子夹起青菜放入锅里,搅了两圈说:“没有赖着不走,我就住这儿。言之哥哥,席爷爷没告诉你我暂住这儿吗?席爷爷说房间有的是,他不想家里太冷清,特意让我过来住。”
“哦,席爷爷还说,要是你不爽的话,去住酒店吧。反正都一样!”
席言之:“……”
这是他家吧!
他去住酒店?
老爷子现在学会先斩后奏?
席言之顿感头痛,这时王妈进来,“少爷,您还未休息?”
席言之问王妈,“如实交代!”
王妈当即一怔,不明所以:“交代什么?”席言之未说话,而是对着住在一楼的席董喊道,“出来!当什么缩头乌龟,敢做就敢认。”
究竟是谁给他出的阴招?
表面让律师送文件过来,放松他的警惕,实则,的确不提结婚,可却把人领进来。
这是要坐实订婚的节奏。
哪怕他不会管,但舆论会一天天变,不结婚,他就是渣男。
——真是他的亲爷爷。
“凶什么凶?我有什么不敢认的?时昕的话不够清楚吗?你不爽就去住酒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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