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合。
沈小姐的听力一开始没有那么严重,但在其中一次的恶意霸凌中,导致她左耳听力永久性损伤加重。”
陈林翻到下一页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指也有点僵。
“高三那年,沈小姐满了十八岁,李朝安被抓的那天晚上,原本是准备把沈小姐带去自己在校外的公寓……”
那天之后的事,裴野知道。
警察到场之后,在李朝安的公寓里找到了还没来得及销毁的东西。
李朝安当时应该要被刑事拘留的。
但第二天他就被放出来了。
因为警局的卷宗被人动过,案子被压下去了。
李朝安被保释,裴邵庭甚至派了裴野去亲自接人。
陈林当然也查到了这些,但他没有再说下去。
裴野靠在座椅上,手指攥得骨节发白。
他一直以为自己把李朝安从警局里捞出来,只是帮裴家处理一个不争气的外甥。
可他不知道,那天晚上蹲在警局角落里的女孩是沈渺。
他不知道自己签的那份保释文件,把沈渺唯一一次求救摁进了水里。
裴野觉得自己胸腔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明的情绪,他现在明白沈渺为何总是对自己敌视了。
他从前享受于裴家太子爷的身份,却不知道自己可以轻易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不知道自己让一个女孩的噩梦重见天日。
尽管当初自己也反对了裴邵庭的做法,但最终也只是轻飘飘的去了江城。
他有罪。
“裴少,还有件事。”
陈林从文件袋底部抽出一张单独夹着的照片,一个年轻女人躺在病床上,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
“当年李朝安被裴家送出国之后,他并没有安分。他在国外有套房子,房子里进进出出的女人,都和沈小姐……很相似。其中,有一些人……被折磨……半死不残。”
他把一摞照片放在裴野手边。
或许是发型,或许是眼睛,或许是感觉……李朝安像个疯子一样,一直在寻找沈渺的替身。
要不是李朝安在国外,遭遇折磨的人就会变成沈渺,
裴野把照片翻过去扣在膝盖上,然后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
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点着。
陈林犹豫半晌,心里对沈渺很是心疼,他不希望沈渺再受到伤害。
“裴少,沈小姐的经历确实很不幸,您要是介意……”
“介意什么。”
裴野打断他,声音沙哑得像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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