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门的八彩光刚散,阿土就觉得浑身的毛孔都懒得张合了。
不是归神界的倦怠,不是无味之城的死寂,是种泡在温水里的、让人昏沉的舒服——空气恒温在25度,没有风,没有温差,连影子都钉在脚底下,像被胶水粘死了。地面是暖橘色的软胶,踩上去不凉不热,连王婆怀里刚蒸好的糖糕,都没了往日袅袅的白汽,摸上去温温的,像放了半天的剩糕。
“这破地方……连汗都不出,憋得慌。”阿土挠了挠后背,指甲蹭过皮肤,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触觉也被恒温力场磨得迟钝了。他瞅着不远处的聚落,几百号人穿一模一样的米白色麻衫,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弧度刚好15度的笑,连走路的频率都分毫不差,像一群被上了发条的木偶。小娃刚要跑,却被这股子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