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门的八彩光刚散,阿土就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僵在了同一个姿势里。
不是无味之城的死寂,不是噪界的吵闹,不是恒温界的温吞,是种连时间都凝固的诡异——头顶的太阳钉在正当空,影子笔直地戳在脚底下,半寸都不挪。风悬在半空,吹不起王婆蒸笼边的一缕碎发。小娃刚抬起的脚,停在半空,连晃悠的频率都和远处一个穿灰布衫的孩子一模一样,每秒钟晃半寸,分毫不差。
“这破地方……连个快慢都没有,跟死了的钟似的。”阿土试着迈步,抬脚、落步的间隔刚好一秒,连步幅都和旁边的人踩得一模一样,像被看不见的绳子牵着走。他摸了摸腰间的锈刀,刀柄上的硬痕蹭过掌心,触感没有半点变化——平时走路,掌心和刀柄的摩擦有轻有重,现在却均匀得像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