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门的八彩光刚散,阿土后脖颈的汗毛“唰”地就炸了。
不是无味之城的死寂,不是噪界的吵闹,不是恒温界的温吞,更不是匀速界的僵滞——是种照见鬼的诡异:三步外站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汉子,歪戴的破草帽,左脸颊的刀疤,连腰间锈刀上的三个豁口位置都分毫不差。那汉子看见他,也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连嘴角的疤扯动的弧度都和他一模一样。
“娘的,撞邪了?”阿土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刚落地,旁边又冒出来个“阿土”,连啐唾沫的角度都分毫不差。他抬脚踹过去,那“阿土”也同步抬脚,两人脚尖撞在一起,疼得阿土直咧嘴——疼的感觉都一样,连虎口震麻的程度都没差。
脚下是淡紫色的软胶地面,踩上去的步幅、频率、力度全被一股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