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门的八彩光刚散,阿土就觉得脑子里像被人塞进了一本摊开的账本。
不是无味之城的死寂,不是噪界的吵闹,不是恒温界的温吞,也不是无差界的雷同——是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透明”:三百步外一个老汉正想着“早上那块合成粮有点馊”,隔壁妇人脑子里闪过“昨晚梦见吃热糖糕烫了舌头”,连小娃此刻琢磨“下一块糖糕要咬左边还是右边”的念头,都清清楚楚地“飘”在空气中,像无数个发声的喇叭,没有秘密,没有遮掩,连半点隐私的帘子都没有。
“娘的,这破地方连心里嘀咕都能听见,比王婆的蒸笼还透亮!”阿土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刚落地,就听见旁边一个穿银布衫的汉子同步想着“这人啐唾沫的角度真标准”,气得他抬脚就踹,却听见那汉子脑子里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