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门的八彩光刚散,阿土就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被掰成了黄金分割比例。
不是无味之城的死寂,不是噪界的吵闹,不是恒温界的温吞,不是匀速界的僵滞,不是无差界的雷同,也不是全知界的透明——是种让人头皮发炸的“绝对正确”:脚下是抛得能照见毛孔的铂金地面,连他刀疤的弧度都被修正成了最符合美学的抛物线,小娃缺了半颗的门牙瞬间被补全成标准的珍珠白,王婆虎口的烫疤淡成了若有若无的浅痕,连铁生锤柄上磨出的两个浅窝都被填平,光滑得像刚出厂的模具。
“娘的,这破地方连疤都长对了地方,邪性得慌。”阿土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在半空划出完美的抛物线,精准落在三米外的排水槽里——连吐痰的角度都被算法校准了。他试着迈步,步幅、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