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门的八彩光刚散,阿土就觉得脑仁像被塞进了十个铁生在同时打铁。
不是普通的吵,是所有声音拧成一股蛮力,顺着耳道往颅骨里钻:尖锐的鸣笛像用锥子扎鼓膜,金属摩擦的锐响像拿刀刮脊椎,无数人歇斯底里的争吵叠在一起,连成一片没有起伏的声浪,把空气都震得发颤。他刚想张嘴骂,发现自己的声音刚出口就被吞得干干净净,连舌头颤动的触感都被淹没在过载的感官洪流里。
脚下是堆得乱七八糟的黑色音箱墙,墙面都在高频震动,摸上去像摸着通电的铁皮,酥麻感顺着指尖往胳膊里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焦糊的电流味,混着汗味、铁锈味,还有某种东西腐烂的甜腥气,呛得人睁不开眼。小娃刚张开嘴,就被震得眼泪直流,捂着耳朵蹲在地上,连哭声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