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飘来的第二个气泡泛着冷幽幽的蓝光,像浸在福尔马林里的冻疮,连风刮过都带着股子塑料味儿。小械半张金属脸突然高频震颤起来,电子音里混着刺啦的电流声:“是数据信号……我爸爸死前破解过它的频段……它把凡人的意识装进‘梦’里,把肉身当电池……叫‘无忧界’。”
“无忧个屁。”阿土把锈刀往肩上一耸,刀柄上的“凡”字蹭过小械的金属颧骨,带起一丝极淡的静电,“老子活了半辈子,就没见过‘无忧’的好事。天庭压榨是疼,这玩意儿能把人疼都剜了,比天庭还毒。”
气泡入口像块发凉的显示屏,踩上去没有实体感,只有脚底板传来轻微的电流酥麻。等视野清晰时,所有人都愣了愣——眼前是放大了十倍的“祖界”:王婆的糖糕摊冒着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