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嚼完最后一点硬馒头,麦香混着唾沫咽进喉咙,他掸了掸道袍上的草屑,把祖界草的幼苗小心揣进怀里——那草叶刚才在械天气泡的寒气里抖了抖,居然没蔫,反而抽了半寸长的嫩黄芽尖。
“就咱四个去。”他扫了眼身边的人:阿土扛着锈刀,刀柄上的“凡”字被掌心汗浸得发亮;铁牛攥着刚打的小铁锤,指节捏得发白,虎口还留着刚才劈柴磨的茧;小蝶背着药篓,里面除了草药,还塞着半块没送出去的糖糕;小械缩在最后,半张金属脸映着气泡的冷光,手里的半块糖糕攥得快化了。“小蝶守着出口,我们三个进去,小械带路。”
阿土把锈刀往肩上一耸,金属碰撞声惊飞了脚边的尘屑:“四个够了,再多这破气泡装不下。老子倒要看看,啥玩意儿能把凡人改成铁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