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气泡裹着紫光撞过来时,阿土刚骂完一句“这紫泡泡丑得像冻疮”,嘴就瞬间肿成了含了颗熟桃,连“疼”字都吐不出来,只能呜呜乱叫。
紫光不是光,是种沉得压人的规则。踩上去没有械天界的冷硬,也没有数据界的虚浮,是软乎乎的、像踩在浸了水的棉花上,每动一下都怕“踩错了遭报应”。空气里飘着股子焚香的味道,不是祖界灶膛里的烟火香,是那种烧给死人的、冷冰冰的檀香味,闻一口就让人后颈发凉。
“因果天。”陈默指尖碰了碰肿胀的阿土嘴唇,柴刀柄上的“凡”字微微发烫,“这儿的规则是‘言出法随’——你刚起了‘骂天’的念,就有了‘嘴肿’的果。不是天庭派人打你,是你自己的‘念’成了刀,砍在自己身上。”
铁牛攥着小铁锤刚要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