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灰色的气泡撞在祖界防护罩上的时候,阿土刚把第三块糖糕塞进嘴里,牙还没叩响,就闻见一股子呛人的味儿——不是糖糕的甜香,不是柴火的暖烟,是烧糊的稻壳混着血腥气,还掺着劣质烧刀子的酒气,熏得他脑仁疼。
“咔嚓——”
气泡裂开的动静不像之前那样闷,像成千上万只老鼠啃骨头,听得人后槽牙发酸。从里面滚出来的不是一两个散兵,是黑压压一片人,穿得破破烂烂,有的拿着豁口的砍刀,有的拎着烧火棍,有的干脆攥着块尖石头,眼睛红得像兔子,看见啥砸啥。打头的那个是个络腮胡大汉,左脸上有块天庭的烙印,是个倒着的“资”字,一看就是以前管过天庭大牢的狱卒,他一脚踹翻了王婆刚摆好的糖糕摊,刚蒸好的糖糕滚了一地,沾了泥,王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