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刚啃完王婆递过来的第三块糖糕,右下角的牙印还沾着糖霜,就看见天边那个泛着金红光的气泡晃晃悠悠地落了下来,砸在昨天铁疙瘩落脚的空地上,溅起一片带着冷檀香味的尘土——这味儿他熟,是之前信仰天里神像烧出来的味儿,熏得人脑仁疼。
气泡裂开的动静比昨天那灰泡响,像烧红的铁块扔进了冰水里,“滋啦”一声冒起白汽。从里面滚出来的不是机械兵,是个穿绸缎短褂的老头,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里攥着半块烧得发黑的木雕神像,看见陈默就扑通一声跪下了,脑门磕在青石板上,“咚咚”响:“陈大恩人!小老儿周福,之前在信仰天伺候您的神像,给您擦灰上香,如今天庭碎了,您功高盖世,应当受万民朝拜,立为新天,定下更严的规矩,省得这些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