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魔这次是真急了眼。
地脉里传出的不再是黏腻的笑声,而是像指甲刮过黑板似的尖啸,听得人头皮发麻。它算明白了,那些“失误”是它的克星,是它完美逻辑里的“病毒”。于是,它决定把病毒连根拔起——既然“失误”源于个体的差异,那就把差异抹平!
甜泉边的疑茧壁上,突然浮现出无数金色的线条,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把所有人都框进了同一个格子里。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律令”灌进了每个人的脑海,冰冷得不带一丝活气:
“左臂抬起,角度三十度。停顿。右臂平举,角度四十五度。停顿。头部左转,幅度十五度。停顿。”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是腻魔用法则强行织出的“绝对秩序”。在这律令之下,所有人的关节像是被生了锈的铁箍锁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