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茧壁还是厚得透光,可茧里不再死寂。
阿卯和陈默蹲在甜泉边,指尖隔着一层黏腻的茧膜,蹭着各自虎口的疤。节奏是俩人昨天摸出来的暗号:蹭三下停半息,是“我没事”;再蹭两下连着晃一晃,是“你在吗”。不用开口,茧膜那头的闷响就能对上,比什么话都实在。旁边老仙仆搅糖的木勺敲着锅沿,“哒、哒哒、哒”,三快一慢,灶边的小仙童就跟着往灶膛里添柴,柴火爆出“噼啪”的响,也是三快一慢,火苗跟着节奏跳,糖香裹着松烟味,在茧里绕成软乎乎的圈。云清瑶坐在念墙根,指尖划过仙衣下摆的草叶印,轻重轻,三下一个轮回,身侧的青茗就晃着袖口蹭三下,墨痕在粗布上叠出深浅不一的圆,像撒了一把碎星。墙角的阿锦和扎羊角辫的小仙童——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