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写着——"木牌,1956年采集于巴西,捐赠者为林深。"
1956年,林深。他从塔里带出来的。不是带出来的,是它跟着他出来的。它在他手上,在他口袋里,在日记本里,在照片里。他走到哪,它跟到哪。
我在纪念馆的留言簿上写了一行字——"林深,1956,我来过。"不知道是写给自己的,还是写给那个已经不在了的林深,还是写给这座岛上、这座塔里、这个世上的所有等着我去还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