胞呈蜂窝状分布,六边形紧密排列,规则得像工业图纸。
不是随机损伤能造成的图案。
是被某种东西“吃”过之后留下的秩序。
病理科主任在报告末尾写下,
“非已知任何物理、化学、生物伤害形式。建议启动最高级别未知病原应急预案。”
写完,他把笔帽拧好,放在桌面固定的位置上。
二十八年的习惯动作。
但今天拧了两次才对准螺纹。
——
第三组数据来自一个不该存在的地方。
西北某处地下基地,异常信号分析中心。
代号“回声”。
749局撤编后留下的监测网络,三十年来始终维持着最低功耗运转。
全国十四个监测节点,每天自动记录一次环境本底数据,从来没有派上过用场。
今夜的能量残留读数被传回来之后,值班分析员做了一件事。
把今晚的波形与历史数据库进行全频段比对。
五点十二分。
结果出来了。
三条曲线被并排投影在屏幕上。
第一条:今夜,永昌钢构厂裂缝能量残留。
第二条:两年前,全球监测网捕获的一次异常波动。
来源不明,持续时间不足零点四秒,当时被归类为“设备噪声”。
第三条:五十年前。
一组被封存在最底层档案库的信号。
采集地点是西北戈壁某处,当年参与分析的所有人员已全部退休或去世。
三条曲线的基频段高度吻合。
分析员在对比报告的空白处用红笔圈了一个词:
同源!
五十年前的结论只有一行字——“来源不明,暂无威胁,归档封存。”
分析员把红笔搁下,拉开抽屉翻出一包烟。
基地里禁烟。
他在这个岗位待了九年,从来没在值班室里抽过。
今天他点了一根。
手指夹着烟,在空白页上开始写新的结论。
——
凌晨五点四十分。
三份报告几乎同时完成。
中科院:非蓝星已知元素。
军科院:非已知伤害形式。
西北回声中心:与历史异常信号同源,非蓝星自然现象。
措辞不同,意思一样。
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我们确定——它不属于这里。
报告以最高加密等级同步上传,接收端在首都。
那一夜,西长安街以北某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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