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费八千万,门槛不是钱——是血统和资历。
今晚九点四十分,三间密室同时亮着灯。
消息从星海私立医院内部传出来的。
保密协议签了,违约金两千万一份。
但在这个圈子里,两千万买不来一个人的嘴,只能让他晚说两个小时。
柳鸿德,肝癌晚期,全身多器官转移,全球专家宣判死刑,三天后所有癌细胞凭空消失。
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在京州顶层圈子里的杀伤力,不亚于一颗核弹。
甲号密室。
赵鼎堂,六十七岁,赵家家主,地产巨头。
前列腺癌早期,去年刚做完手术,每三个月复查一次。
他的手机屏幕上是两张CT影像的对比图——黑市价五百万买来的扫描件。
赵鼎堂的手在抖。
不是恐惧。
是饥渴。
如果这是真的,那这项技术的价值远超他名下所有资产。
远超在场所有家族的资产,远超这个星球上任何一种已知的东西。
他拨通了赵家情报主管的电话,只说了一句话:
“柳家那个治病的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乙号密室。
孙伯年,六十一岁,孙家家主,医药集团掌门人。
旗下有华国最大的肿瘤靶向药研发产线,集团市值三百八十亿。
他站在窗前,双手背在身后。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兴奋。
是恐惧。
如果有什么东西能绕过现代医学直接治愈癌症,他的三百八十亿,一夜之间就是废纸。
不只是他。
全球肿瘤药物市场每年两千八百亿美元,两千八百亿,
如果柳鸿德的事情被证实、被复制、被公之于众——
孙伯年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他没有打电话,而是走到密室角落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取出一个老旧的通讯录。
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个号码,没有名字。
他从来没拨过这个号码。
今晚拨了。
丙号密室。
陈敬远,五十九岁,金融资本,身体健康。
但他的母亲八十三岁,阿尔茨海默症中期,去年开始已经认不出他了。
陈敬远看完影像对比图,在密室里站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他拿起电话。
“查。柳家这三天接触过的所有人。医生、访客、司机、外卖员,不管是谁。不惜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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