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间密室,三个家主,三种心思。
同一个深夜,同一个目标——找到柳鸿德痊愈的真相。
——
苏黎世。
瑞士时间下午两点。
亨利·伯恩斯坦的私人实验室里空调打到二十一度,他额头全是汗。
工作台上摊着三样东西。
柳鸿德三天前的血液样本,他在签保密协议之前,用自己的特权多留了一管。
今天最新的血液分析报告,以及用了十五年的质谱仪的输出数据。
三天前的样本,标准的晚期癌症血象,教科书级别。
今天的数据——干干净净。
不是“恢复正常”的干净。
是“从未患病”的干净。
连柳鸿德年轻时抽烟造成的轻度肺纤维化痕迹都没了。
亨利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在实验台前站了四个小时,每一种他知道的医学模型都套了一遍。
免疫反扑?数据不支持。
基因编辑?没有载体痕迹。
纳米靶向?做不到这么干净的全身性修复。
干细胞?三天不够。
全球最先进的方案也不够。
全部排除。
没有一个解释站得住脚。
实验室的门响了,助手马库斯探进半个头。
“教授,您已经连续十一个小时了——”
“马库斯。”
亨利没回头,
“你知道我为什么拿诺贝尔奖?”
马库斯愣住。
“因为两万四千个失败的实验里,我没放弃过一次。”
亨利转过身,金丝边眼镜底下布满血丝,但镜片后面那道目光让马库斯退了半步,
“如果柳鸿德的病例是真的——它意味着人类对'生命'的理解,连门都没摸到。”
他走近一步。
“意味着癌症、衰老、退行性病变——我这辈子在对抗的所有东西,可能只是表皮。底下还有一整层我们从未触碰过的领域。”
马库斯张了张嘴。
亨利已经转回去了。
“明早七点,京州,头等舱。”
他重新戴上眼镜,在报告上圈出一个异常数据点,
“另外联系京州大学王教授,我要他的蛋白质组学平台。”
“教授,您才从京州——”
“马库斯。”
亨利抬头。
那个表情马库斯只见过一次。
十二年前,教授发现PD-1关键靶点的那天深夜。
马库斯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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