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药要送往前线;林若瑶到了末路,也没把他的名字和药箱丢下。”
“梅花线的人传的从来不只经费。”
“金条能买粮,药能救伤员,哪样都得送到队伍手里。”
赵铁山翻出方同志交来的材料:“红绸花里的暗号把人引到黄泥铺,绝笔信又留下三井,前后总算接上了。”
“红绸花保住的是整条物资线。”
“第一井出了经费,第三井还压着药,第二井留着送药的人。”
沈厉川把黄泥铺地图拉到桌边,在三处井口上各画了记号。
“那第三口井的药,咱们拉练时查了没有?”
赵铁山摇头:“团部这趟命令先查第一和第二口井,第三口虽走到了,塌石堵着入口,没来得及进去。”
“井壁情况呢?”
“土还在往下掉,王大牛拿木棍探过,石头后面有空处,可谁也没下去。”
“遗书写的是北壁横洞,入口封住,不代表横洞也塌了。”
“药箱隔着油布,又压在青石后面,保存得怎样要等取出来才有结论。”
沈厉川指着第三口井附近的坡线:“工程班得从南侧下坑木,先撑井口,再清塌石。”
“还得测井下气息,旧矿道封了多年,不能把人直接放进去。”
“主绳、护绳各备一套,井口留六个人。”
赵铁山抬头看他:“你已经把人手排上了?”
“那得再去一趟。”
“团部的批复还没下来。”
“先把该带什么算明白,命令一到就能动身。”
赵铁山在报告后添了一页:“申请工程班八人,坑木二十根,麻绳两捆,再带两名卫生员。”
“药箱取出后不准开封翻药,先由卫生部门接手。”
“年头隔得久,药瓶有无破损、药粉能不能用,都让他们查。”
“陈麻子听见药箱两个字,怕是要问里头有没有治腿的。”
赵铁山看向连部土炕方向:“他连躺一个月都嫌久,你别让他跟去拉绳。”
“他敢下炕,姜小草先收拾他。”
“念冬也守着他,两个管一个,跑不了。”
赵铁山笑着写完申请,又将语气收回公文用字:“第二口井的遗骨也要补报,墓碑暂用代号秋雨。”
“真名呢?”
“查梅花线旧册,方同志那边也发函询问,查到后再补刻。”
“林若瑶这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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