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地社区?是项目开发者?还是某种……超越国界的、普遍认同的价值观标准?”
她的话音刚落,另一位来自非洲本地的教育学专家,肯尼亚的姆旺吉教授立刻反驳,语气激动:“瓦格纳博士,请恕我直言,您所担忧的‘不一致’,恰恰是我们最珍视的‘适配’!西方的人文社科框架并非普世真理,它诞生于特定的历史和文化语境。用你们的框架来‘分析’我们的历史和社会,本身就是一种学术殖民!‘萤火’项目的可贵之处,就在于它尊重我们的本地知识,与我们合作,将我们的叙事、我们的视角、我们的智慧,融入教学内容!这怎么就成了问题?难道只有符合西方标准的叙事,才是‘正确’的、‘安全’的?”
“我并非反对本地化,姆旺吉教授。”瓦格纳博士微微抬起下巴,姿态优雅但带着疏离,“我只是在提醒,在AI这样一个强大的、可能影响认知的工具面前,我们必须极度审慎。当AI系统主动或被动地强化某种特定的叙事,即使这种叙事在本地语境中被认为是‘正确’的,它也可能无意中压制了其他可能同样有价值的视角,甚至可能在更广泛的全球对话中,制造新的‘信息壁垒’或‘认知偏见’。我们伦理委员会的责任,是确保‘萤火’作为一个全球性平台,其底层逻辑是促进理解、沟通与包容,而不是在无意中成为某种特定叙事的‘传声筒’,哪怕这种叙事是出于好意的本地化。”
“您的意思是,‘萤火’应该做一个价值中立的、不提供任何视角的信息聚合器?”韩薇忍不住开口,语气尽量保持平和,但手指微微收紧,“但教育本身就不是价值中立的!任何课程设计、任何材料选择,都蕴含着价值观。我们追求的,不是虚假的‘中立’,而是基于尊重、合作、赋能的原则,与当地伙伴共创,让技术服务于他们的需求,增强他们的声音,而不是用我们预设的、所谓的‘普世框架’去规训他们。东非项目的成果,孩子们学习兴趣和能力的真实提升,就是最好的证明!这难道不比抽象的、脱离语境的‘伦理风险’讨论更有意义吗?”
“成果当然重要,韩女士。”瓦格纳博士转向韩薇,语气缓和了一些,但目光依旧锐利,“但成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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