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化不了,陶潜见他死志已决,也就不再强劝,只将手轻轻拍抚着怀中小清静的后背。
眼见这咸阳城外民生多艰,大秦徭役如虎,百姓苦不堪言,他心中深有所感,不由叹了一声:“苛役虐民,天下共叛;权奸误国,二世而亡啊。”
这话音刚落,何旭唬的是魂飞天外,三尸神暴跳,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哪里还顾的上什么尊老敬贤,他一个箭步欺上前去,手忙脚乱的死死捂住陶潜的嘴巴,压低嗓门连连跺脚,颤声道:
“不要命了!你这个老头怎么这等不懂事?这话也是敢混说的!你便自己活到头了,不要性命罢了,你怀里这女娃娃又当如何?难道要连累她跟着你一齐去街坊口挨刀、被砍了头去!”
清静被何旭这等咋呼做派惊动,扭过脸来,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直转,满是不解的盯着何旭,小手拽了拽陶潜的衣襟,出声问道:“爷爷,这叔叔为何这般害怕呀?”
何旭急的满头大汗,见陶潜神色自若,丝毫不觉大祸临头,只得咬牙切齿的松了手,连退两步,急着要划清界限:“罢了罢了,道不同不相为谋,老人家,你这般口无遮拦,迟早惹出天大祸事,你我便在此分道扬镳,莫要再同行了,免的平白带累了我的性命!”
说罢匆匆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的快步溜了。
陶潜看着他那仓皇远去的背影,轻笑一声,也不做理会,只将怀中清静抱稳,依旧步履从容的朝着前方行去。
可没走多远,身后便传来了一道声音:“老先生,你如此编排我大秦,不怕惹来杀身之祸吗?”
陶潜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发话的乃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一身素色常服,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些忧愁,正快步朝这边走近。
这年轻人不是旁人,正是当今陛下的长子,公子扶苏。
他此番来到这宫观密布的地方,本是为了寻他父亲的。
如今大秦的刑法实在严苛,民间徭役沉重,百姓苦不堪言。
扶苏心中忧虑,意欲继续前进,去找始皇帝进言劝谏,好叫父亲宽恤民力。
恰好他沿路走来,听见了这老人方才的谈话。
对于陶潜那句“苛役虐民,天下共叛”,扶苏心里深觉正中时弊,认为这老人说的确实有些道理;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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