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潜抱着怀中的清静缓步朝着宫观走去,语气平缓的问道:“你既知自己那点手段算不得真本事,跑到陛下面前去行骗,岂不是白白送死?被拆穿了,连命都保不住,还不如老老实实去服徭役,至少能留条性命。”
“去服徭役才是真的送死呢!”何旭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满腹牢骚的反驳起来,“您老有所不知,这徭役也分好几种,若是当个更卒,在地方上干点活,或者做个正卒,在郡县服役,那倒还好说,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可要是被分派去当了戍卒,发配到边疆去守卫,那可是十去三归的夺命勾当!去的人一大半都得死在荒郊野外,连个回乡的机会都没有。”
稍作停顿,何旭的眼神在昏暗光线里有些闪烁,目光中隐隐流露出一抹压不住的贪婪,他声音压低了,继续说道:
“况且,如今的陛下对长生不死之术深信不疑,已经是到了痴迷的地步,我这次大着胆子过来碰碰运气,也是想搏一把这荣华富贵,这事儿风险固然极大,可一旦蒙混过去,回报同样极高,只要能讨的开心,随便赏赐些金银,这辈子都不愁了。”
陶潜静静听着,不置可否。
何旭越说越觉的自己的盘算天衣无缝,语气甚至透出几分得意:“退一万步讲,即便最后什么都没炼出来,那也没关系,长生这种事情,本就是虚无缥缈、无迹可寻的,
到时候真要追究起来,大不了我就一口咬定,是陛下自己心不诚,或者说是这世间浊气太重,所以仙人不愿降下长生不死药,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事情,无人能够求证,只要把责任推出去,找个借口搪塞,全身而退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陶潜听完何旭这一番盘算,连连摇头,长叹一声道:“你这汉子,贪心太重,必有灾殃,若是听我一言,趁早离去,还可保自身无恙,若是一味贪求、执迷不悟,日后必定性命难保。”
何旭闻得此言,心头火气直往上蹿,面皮胀的通红,三分着恼七分不忿道:“老人家,您自家巴巴的赶来咸阳,无非也是图个加官进爵、求个钱财罢了,怎么倒来排揎我?
况且我若就此打道回府,日后被摊上那苦役,是生是死尚未可知,左也是死,右也是死,不如就待于此地,拼死搏个大富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