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口罩和裤脚都湿了,马丁靴上还沾着一点泥点。
他手里还攥着一把伞——鹅黄色的,伞面上印着歪歪扭扭的小太阳图案,和他的黑色衣服放在一起,突兀得有些滑稽。
可他浑然不觉似的。
他只是看着她。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不是之前那种克制的、压抑的、藏在深处的暗流。
是涌上来的。
是压不住的。
是滚烫的、灼人的、叫人心跳加快的。
倒也不是因为这句话有多动听。
也许只是因为说这话的人吧。
心跳加快的习南时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江砚攥着伞的手指。
江砚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覆在他的手上。
她的手指比他短一截,温度比他高几度。
指腹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微微粗糙的触感贴在他冰凉的皮肤上,像冬日里忽然贴上来的一只暖手袋。
从手背开始,沿着血管,沿着神经,温度一点一点地渗进来。
“我知道。”
接过那把小太阳伞,南时指尖划过伞面上歪歪扭扭的太阳花,抬头冲他笑,眼睛弯成了两轮月牙,“我也在等你呀。”
【叮——好感度+1】
【当前好感度: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