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种话了？”她嘟囔着，低头系鞋带，声音闷闷的，“我可没教过你。”
江砚看着她的发顶，栗色的卷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他能看见她耳廓上那层薄薄的粉色，像春天初开的桃花。
好看。
他想。
什么都好看。
“……我看着你笑着的眼睛。”他说，声音低低的，闷在口罩后面，“那句话就脱口而出了。”
南时系鞋带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直起身，拎起小包，转身看着江砚。他站在那里，个子很高，她得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深不见底的潭水，可此刻却映着她的影子——小小的、亮亮的，像落进水里的星星。
“走吧。”她说，先移开了目光，“再磨蹭下去超市都要关门了。”
两人并肩走向电梯。
走廊里很安静，壁灯的光柔和偏暖，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又分开，又交叠。
江砚低头看着两人的影子。
他的影子比她的长出一大截，始终跟在她的影子后面，不远不近。
——就像他们一样。
电梯门开了。
两人走进去。
南时按了一楼，靠在电梯壁上，拿出手机刷了刷。
江砚站在她旁边，隔着不到半臂的距离。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橙子味的护手霜，混合着某种淡淡的、说不清的花香，像夏天傍晚花园里的风。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
“你在闻什么？”南时忽然抬起头。
江砚的动作僵住了。
“……气味。”
南时弯起眼睛笑了，把手机揣进口袋，“你是不是闻到了？我今天喷了新买的香水，好不好闻？”
她抬起手腕，凑近他。
江砚的呼吸顿了一拍。
那一截手腕白皙纤细，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手腕上有一股淡淡的花香，不浓烈，清清淡淡的，像刚开的白茉莉。
他垂着眼，看着那一截手腕。
距离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她皮肤上细密的纹理，近到他能感觉到她手腕上微热的体温，近到他只要稍微低一下头，嘴唇就能碰到她的皮肤。
“……好闻。”他说。
南时收回手腕，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嘴角弯了弯——小样，被她撩到了吧！
电梯到了一楼。
两人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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