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还没修炼到不以物喜不以自悲的程度,想到江砚竟然看到了全部,还难免不自在。
但是南时和苏漫是多好的关系?
这种尴尬的事情早见多了——就是现在尴尬的是自己了哈哈呜呜呜!
南时在内心崩溃,好看的脸却是弯起眼睛笑了:“怎么了?我穿这身不好看?”
不好看?
怎么会不好看。
酒红色的吊带裙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流畅的肩颈线条,露在外的小臂和脚踝白得晃眼,外面搭的白牛仔外套又添了几分利落的野气,像把淬了光的玫瑰,明艳得让人挪不开眼。
他刚才看着她对着镜子晃来晃去,看着她弯着眼睛偷偷夸自己好看,看着她耳尖悄悄泛红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心脏就像被一只软乎乎的手攥住了,一下下,跳得又重又乱。
口罩下的喉结狠狠滚了一圈,他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蜷紧,指尖泛出青白。
【叮——好感度+3】
【当前好感度:75】
“……好看。”
“美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江砚认认真真的、一字一顿的说着,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动摇的事实。
南时的耳尖又开始发烫了。
她本是随口一句玩笑,想把刚才的小尴尬揭过去,没料到这个平日里惜字如金,连多说一个字都嫌费劲的人,会突然说出这样直白的话。
——更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被他撩到了啊啊啊!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她嘟囔了一句,转身去穿鞋。
江砚乖乖跟在南时后面出了门,听着南时的嘀咕,他有些不自在地想。
只是看着弯着眼睛笑的南时,这句话就自然而然地涌到了嘴边——原来这种话是要刻意学的吗?那这样来说,应该是南时先教的他啊。
“是你教的我啊。”这样想着,江砚自然也就这样说了。
“……什,什么?”
南时穿鞋的动作顿住了,抬起头看他。
江砚站在玄关,棒球帽压得很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却亮得不像话。
他看着她,认真地说:“是你教我说的。”
心跳毫无预兆地漏了一拍,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脊椎窜上来。
“我什么时候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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