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小区配套的精品超市走。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路灯一盏盏亮着,将小区的道路照得通明。银杏树的叶子在风中簌簌地落下来,铺了一地金黄。
南时踩着落叶走,脚下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你听,”她回头看他,“像不像吃薯片的声音?”
江砚看着她——她倒退着走路,脸朝着他,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张明艳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酒红色的吊带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白色的牛仔外套敞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美得不讲道理。
“……看路。”他说。
“没事,我平衡感很好的——”南时话音未落,脚后跟磕在路边凸起的地砖上,整个人往后一仰。
江砚的手比他的意识更快。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回一带。
南时踉跄了两步,额头撞上他的胸口,整个人跌进了他怀里。
世界安静了一瞬。
夜风停了。
落叶也停了。
只有两个人的心跳声,隔着衣服,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在一起。
南时的手撑在他胸口,掌心里是他心脏跳动的频率——快得不像话,像擂鼓一样,“咚咚咚”地撞着她的掌心。
她抬起头。
江砚低着头。
棒球帽的帽檐碰到她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他戴着口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可她能看见他的眼睛——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浓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
像深海里涌动的暗流,表面平静,底下却是滔天的浪。
【好感度+3】
【当前好感度:78】
“……看路。”他又说了一遍。
声音还有些低,语速也慢得很,像是有些小忐忑,可男人的手却一直握着南时的手腕,没有松开。
南时眨了眨眼,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握着她手腕的手——冷白色的,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此刻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好看啊……这个时候!南时你在想什么呢!
又被他撩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