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进来,一脸茫然:“姑娘,沈公子怎么又走了?”
南时接过茶,抿了一口,眉眼弯弯的:“大概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吧。”
喜乐:“???”
她越来越听不懂姑娘在说什么了。
南时靠在软枕上回想着刚才那一幕——他握住她手腕时滚烫的掌心,他低头就着她手喝酒时颤抖的唇瓣,他松开她时眼底那几近疯狂的克制。
她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这个人,真好玩。
以后……还可以再玩得更狠一点。
不过不能真的把他逼疯了,得慢慢来。
南时弯了弯唇角,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
三月初九,宜嫁娶。
婚礼那日,满城的花都开了。
沈渡川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身大红喜袍,笑得像个傻子。
拜堂的时候,他握着南时的手,掌心全是汗。
南时隔着红盖头,感受到他指尖的颤抖,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无声地说:别紧张。
沈渡川深吸一口气,稳住了。
礼成。
送入洞房。
喜娘引着他们在床沿坐下,按礼完成了坐帐撒帐,红烛的光影把满室红绸晃得流光溢彩。
沈渡川指尖攥着那根寓意称心如意的秤杆,指节泛白,抖得不成样子,几次抬臂,又克制地落了回去。
“时儿。”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我……掀盖头了。”
红绸应声落下,南时眨了眨眼,抬眼便撞进他那双泛红的桃花眼。
这时,喜娘笑着递上用两只葫芦瓢系在一起的合卺酒。
沈渡川接过,递了一只给南时。
“交杯。”
喜娘笑着引导二人走完所有流程。
最后,丫鬟婆子们笑着退了出去,门被关上。
洞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红烛高照,将满室的红绸映得流光溢彩。
沈渡川的手还握着南时的,掌心滚烫,全是汗。
他的指腹无意识地在她的手背上摩挲,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拼命克制什么。
南时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歪着头看他,指尖轻轻刮了刮他泛红的耳尖,“拜完堂,怎么还安分起来了?”
“我总觉得像在做梦。时儿,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上辈子他孑然一身,这辈子又在阴谋算计里熬了十几年,从没想过能有这样的福气,能把这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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