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柔软的梨花,妥帖地护在怀里。
南时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吧,这人那么紧张,那她就主动一点吧。
这样想着,南时就微微侧头,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蜻蜓点水的一下。
沈渡川的理智却因此彻底断裂。
他俯身吻了下去。
带着两辈子积攒的渴望,带着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的炽烈。
他吻得又急又重,炽热的唇留恋在唇瓣,之后舌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南时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却被他握住了手腕,按在身侧的锦被上。
十指相扣。
他吻得很深,很用力,像是要把这两辈子的思念、克制、隐忍,全都倾注在这一吻里。
困了十几年的野兽终于被放出了笼子,想放纵,又怕伤到她,只能在放纵的边缘拼命拉扯自己。
南时闭上眼,没有再推他。
红烛噼啪作响,烛泪顺着烛身缓缓淌下,像极了此刻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沈渡川低头看着南时。
“疼就告诉我。”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南时看着他那副快要崩溃却还在拼命克制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好。”
红烛摇曳,映着两人交缠的影子。
龙凤喜烛的火苗跳了跳,像是在害羞,又像是在欢喜。
窗外月上中天,清辉透过窗棂洒进来,与室内的烛光交织成一片温柔的暖色。风拂过檐角的铜铃,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秘密。
帐幔低垂,遮掩了满室春色。
只偶尔传来低低的啜泣声,混着男人沙哑的、一遍又一遍的呢喃:“时儿……我的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