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里安静极了,只有炭火噼啪的声响,和两人交缠的呼吸。
南时垂眼看着他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节泛白,青筋微微凸起,像是在用尽全力控制力道,怕捏疼她,又舍不得松开。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原来他失控的样子,是这样的。
南时没有抽回手,反而往前又凑了半寸,近到她的气息能拂过他的脸颊。她歪着头,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说什么秘密:
“沈渡川,你的手在抖。”
沈渡川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猛地松开她的手腕,站起身,退后了三步,像被烫了一下。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红晕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颈,连喉结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那双桃花眼泛着红,眼底的克制和渴望在疯狂交战,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兽,随时都会撞破牢笼。
“时儿。”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哀求,“你……别闹了。”
南时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只空酒杯,歪着头看他。
她看着他这副快要崩溃的样子,心里那点好奇终于得到了满足——原来他的极限,大概就在这里了。
再往前一步,他就要真的控制不住了。
她弯了弯唇角,乖乖退后两步,坐回软榻上,把酒杯搁在桌上,端起醒酒汤抿了一口,语气恢复了温温柔柔的模样:“好,不闹了。”
沈渡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浸湿了。
他站在三步远的地方,看着南时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又爱又恨。
“时儿。”他闷声道。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南时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什么故意的?”
沈渡川:“…………”
他咬了咬牙,把“你明知我忍得有多辛苦还故意撩拨我”这句话咽了回去,转身大步往外走。
“我回去了。”他的声音闷闷的。
“这么快?”南时在身后喊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不再坐会儿?”
沈渡川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声音哑得厉害:“不坐了。再坐下去,我怕我走不了。”
他说完,掀帘子大步走了出去,脚步快得像在逃。
南时看着帘子还在晃,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喜乐端着新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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