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平静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只委屈巴巴地垂了眼,活像只被雨浇透了的大型犬,连耳尖都耷拉了下来。
南时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转头对喜乐道:“知道了,你先去回了母亲,我这就过去。”
喜乐应声退了出去,暖阁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沈渡川终于忍不住了,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慌张:“大小姐,你……你要去见他?”
“自然要去。”
南时将梨花玉佩妥帖地放上桌上,抬眼看向他,“温公子待我一片真心,从未有过半分逾矩,无论如何,我总该去跟他说清楚。”
沈渡川心里的醋意翻江倒海,恨不得把人锁在暖阁里,不让她去见任何觊觎她的人,可他更知道,南时说的是对的。
——而他不敢管、也管不动大小姐。
沈渡川窝窝囊囊地装可怜。
——闷闷地点了点头,又拉住大小姐的袖口,指尖微微用力,像怕她一去不回似的:“那你……快去快回。我就在这儿等你。”
“好。”
南时看着他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拿着素帕往前递了递,“你自己把肩头和衣摆的雪水擦干净,我很快就回来。”
沈渡川的目光先落在那方帕子上,又猛地抬眼看向她,方才还耷拉着的耳尖瞬间又红透了,连绷得死紧的脊背都松了大半。
他松开袖口,小心翼翼地接过帕子,“好,那我乖乖等着你。”
方才翻江倒海的醋意,就这样因这一句软乎乎的叮嘱消失了,只剩满心的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