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平安从外头进来,拿着一封信:“姑娘,沈公子又来信了。”
南时接过信,慢慢展开。
“昨夜又梦见你了……南时,快结束了。”
南时看着这几行字,沉默了很久。
窗外雨停了,有鸟雀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日光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洒了一地碎金。
她把信纸折好,收进床头一个新匣子里。
帘子被掀开了。
应晚棠“咚咚咚”地跑进来,往床上一坐,理直气壮地说:“阿姐,今晚我跟你睡。”
南时被她逗笑了,往里挪了挪,给她让出位置:“怎么突然想起跟我睡了?”
“想你了不行吗?”应晚棠钻进被窝,小脚往南时腿上蹭,南时帮她把被子掖好。
应晚棠找个舒服的姿势躺好了,眼睛亮晶晶的,问:“阿姐,你刚刚是不是又在看沈渡川的信?”
南时:“嗯。”
“我就知道。”应晚棠哼了一声,“这个新匣子都快塞不下了,他一天到晚哪来那么多话写?”
南时弯了弯唇角,没接话。
应晚棠翻了个身,沉默了一会儿,“阿姐,我跟你说个事儿。”
“嗯?”
“其实……我早就不生沈渡川的气了。”
“——虽然他一开始确实很过分,但他后来是真的在弥补,而且……”
“而且我看得出来,阿姐也不算讨厌他。”
南时心里微微一暖。
“阿姐,我跟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
应晚棠拉起南时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你要是喜欢他,不用顾虑我。”
南时看着妹妹认真的小脸,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她伸手,轻轻把阿棠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我们阿棠长大了。”
“我本来就长大了!”应晚棠闷在她怀里抗议,声音却带着笑。
窗外的夜风拂过檐角,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晃了晃。姐妹俩就这样静静地靠在一起,谁也没有再说话。
***
十月初二,宫里传出消息——陛下病了。
据说是夜里受了风寒,第二日便起不了床,太医院的人进进出出,熬药的烟雾从早到晚没散过。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南时正在院子里看喜乐晒被子。
阳光暖洋洋的,晒后的棉被蓬松柔软,还会有一股好闻的太阳味。
喜乐一边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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