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宁斯打量了一下沈渡川。
不得不说,这人生得确实好,眉目深邃,鼻梁挺直,那股风流慵懒的气质,在京中年轻公子里也算是独一份的。
看着就是招花惹蝶的性子。
郑宁斯心里不喜,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淡淡道:
“沈公子客气了。上回太白楼的事,你处置得还算妥当,见面只道是寻常人家即可。”
沈渡川听出了她话里的疏离与敲打——这是在告诉他,之前的事已经了了,不必再有过多的牵扯。
沈渡川只能躬身应道:“是晚辈唐突了。”
郑宁斯没再看他,转头拉过南时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手背,眼底瞬间漫上温柔的笑意,侧身让出身后的男子:
“时儿,阿棠,来见见这位温公子。”
那男子一直安静地站在郑宁斯身后,闻言立刻上前一步,对着两人郑重躬身行礼。
他身着天青色暗纹锦袍,腰间只系了一枚素白玉佩,乌发用玉簪束得整整齐齐。
眉目清隽,身形挺拔,周身是读书人特有的温润端方,站在姹紫嫣红的牡丹丛旁,那清润之气也是撑得住。
“在下温景然,见过应大小姐,应二小姐。”
他的声音温润清朗,说话时微微抬眼,目光飞快地扫过南时的脸,又极快地垂了下去,耳尖悄悄泛起一层薄红,连握着袖摆的手指都微微收紧了些。
郑宁斯看着温景然这副规矩模样,心底还算满意。
应晚棠眨巴眨巴眼睛,看看温景然,又看看母亲,再看看阿姐,脑子转了转,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这该不会是母亲给阿姐挑的人吧?!
她立刻上上下下打量起温景然来。
长得倒是周正,眉目清秀却不女气,瞧着是个端正人。穿得也素净,不像是那种花里胡哨的纨绔子弟。
就是不知道品行如何,家里什么规矩……
应晚棠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拨着,面上却端着世家小姐的架子,矜持地回了一礼:“温公子好。”
南时也跟着微微福了福身,声音清清淡淡的:“温公子好。”
只这一句,温景然的耳尖便红透了。
他低着头,不敢多看,视线却正好落在南时月白裙摆上绣着的梨花上,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跳个不停。
就是她。
那日在东街上,披着斗篷、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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