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重重花影,沈渡川看见南时坐在那里。
指尖搭着白瓷茶杯,阳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染了一层浅金,她看着就像含苞待放的梨花,温顺又无害。
【叮——好感度+3】
【当前好感度:53】
该死。
沈渡川在心里低骂了一句。
沈七跟在他身后,一眼就瞥见自家公子耳尖悄悄泛红,握着折扇的手指微微收紧,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沈渡川?!”应晚棠一看见他,整个人都炸了,立刻站起身,把南时护得严严实实的,瞪着他道,“你怎么在这儿?!”
沈渡川挑了挑眉,摇着折扇缓步走了过来,最后在亭外站定。
男人的目光越过晚棠,落在南时身上,语气懒洋洋的:“长公主的赏花宴,我来这很奇怪吗?”
“你!”
“阿棠。”南时轻轻拉了拉妹妹的袖子,声音温软,“这是长公主的宴会,来的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家,沈公子受邀前来,也是常理。”
她说着,抬眼看向沈渡川,隔着几步的距离,目光清清淡淡的,尘埃好似都染不上她——也舍不得染。
“沈公子,舍妹年纪小,性子急,若有冒犯之处,还望见谅。”
摇晃着的折扇一顿。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疏离得很——客客气气地划清界限,半分亲近的意思都没有。
沈渡川听不得大小姐口吻里的冷淡,也不希望自己又惹到了她的排斥。
亡羊补牢,为时晚矣。
【叮——好感度+2】
【当前好感度:55】
可他还是只能尝试。
沈渡川折扇一合,对着应晚棠拱了拱手,再次道歉:
“应二姑娘,上回的事是我不对。今日在这儿遇上了,我再赔个不是。”
应晚棠没想到他会突然道歉,一时噎住,鼓着腮帮子看了他半天,到底没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只是哼了一声,别过脸去,算是勉强揭过了这一篇。
沈渡川也不在意,目光又落回南时身上。
她今日穿得素净,月白的褙子上绣着折枝玉兰花,乌发间只簪了一支珍珠步摇,整个人清清淡淡的,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可她坐在这儿,这满园的牡丹,竟都失了颜色。
沈渡川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滚,指尖掐进掌心,才把那点翻涌的躁意压了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