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大小姐,”他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身子可大好了?那日在太白楼,见你气色似乎比今日还好些。”
这话说得有些逾矩了。
应晚棠果然立刻瞪了过来,张嘴就要怼回去。
南时却轻轻按住妹妹的手,抬起眼,隔着几步的距离看向沈渡川。
“多谢沈公子挂怀。”她开口,声音温温软软的,带着点病弱的哑,“近日身子好了许多,大夫说再调养些时日,便能与常人无异了。”
沈渡川手中的折扇微微一顿。
她回答了。
她竟然回答了。
这种逾矩的问话,她本可以装作没听见。
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沈渡川心里那点隐秘的期待,像被风吹动的火苗,猛地窜高了一截。
【叮——好感度+3】
【当前好感度:58】
“那就好。”他压下心头的躁意,折扇在掌心敲了敲,语气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眼底却多了几分认真,“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大小姐还是要多保重。”
这话说得规规矩矩,倒不像他平日里的作风。
应晚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这人今日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南时却只是淡淡一笑,垂下眼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再说话了。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话到此处,大多数人也该走了。
沈渡川也不是没情商的人——人家姑娘愿意回你这不算规矩的话,已是极好了,他该满足了。
该有自知之明地走了。
可他们才刚刚见面,他还没留下几分好印象——他,他还没看够大小姐。
怎么舍得走呢?
沈渡川脚步钉在原地,指尖转了转折扇,目光扫过亭边开得泼泼洒洒的姚黄,顺势找了个再自然不过的由头:
“长公主府的牡丹是全京城出了名的,来前就打算好好赏赏……这片的姚黄开得极好啊。”
他说着,抬步便要往亭子里走,脚刚抬起来,就被应晚棠一个箭步拦在了亭口。
小姑娘叉着腰,杏眼瞪得圆圆的,活像只炸毛的小奶猫:“哎!这亭子是我们先占下的!你要赏花,别处赏去!”
沈渡川脚步一顿,挑了挑眉,倒也没硬闯,只是目光越过她,又落回了南时身上,眼底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应晚棠正想再怼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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