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可恨,可单论今日这份担当,他这人就不是全然无可取之处。
雅间门口,时呈面色冷淡。
沈渡川走到时呈面前,拱了拱手:“应二公子。”
时呈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让路的意思。
沈渡川挑了挑眉,也不着急,就这么站着。
雅间里传来母亲的声音:“时呈,让沈公子进来。”
时呈只能侧身让开。
沈渡川抬脚走进雅间,目光一扫,便落在了窗边那道身影上。
大小姐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褙子,发髻上簪着一支简单的白玉簪。浑身清清淡淡的,又素又冷,又孤又柔,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落的梨花。
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昨夜里遮得严严实实,今日总算瞧见了真容。
酒楼的窗正关着,可毕竟是白日,总有光眷念地爬上那有些失血的脸庞,沈渡川想,它也大抵和他一样,想抚过眉眼,想拂去那股苍白与病弱。
【叮——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15】
“沈公子。”
沈渡川收回目光,转向郑宁斯,郑重行礼:“晚辈沈渡川,见过应夫人。”
郑宁斯端着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青花杯沿,并未开口叫起,只淡淡抬眼扫了他一眼,“沈公子也该清楚自己为何而来吧。”
沈渡川先是抬头看了郑宁斯一眼,难得露出几分正经模样,“自然知道,我是为着昨日的荒唐事来向应二小姐道歉的。”
郑宁斯品了一口茶,“既如此,那你现在就先起来向我儿道歉吧。”
“是,”沈渡川终于站起身,转身看向南时身侧的应晚棠,躬身:
“昨日我不分青红皂白便当众质疑应二小姐,今日前来到也不敢奢求原谅,但我千思万想,还是决定按照小姐的要求行事。”
话音落下,沈七便上前一步,将手里的锦盒奉上。沈渡川接过,双手递到应晚棠面前:
“这是我昨日提过的那枚玉佩,虽不算什么稀世珍品,但也还算稀奇,今日送给二姑娘,聊表我的歉意。”
应晚棠昨日气头上要的道歉与玉佩,真到了跟前,反倒不知该不该接了。
世家要求颇多,就是晚棠也知道未婚女子是不能随意接受男子的物件的。
就算今日,沈渡川当众向世人道了歉,她也是不能收这玉佩的。
晚棠不由地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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