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夸起阿姐的聪慧来——今天一早,她和阿姐坐着一辆马车赶来太白楼。
阿姐在马车上就叮嘱她,沈渡川递出玉佩后就顺势叫二哥收了玉佩。
应晚棠心中一定,先说道:“你昨日所作所为着实可恨,不过本姑娘我大人有大量,看你道歉还算诚心的份上,就收下你的歉意了。”
发完这段牢骚,阿棠侧身看向站在一旁的二哥,脆生生开口:“二哥,这玉佩还算稀奇,可阿姐今年已经送了我一个更好的,沈公子这个我就送你了。”
时呈心头一滞,他自然明白自家小妹可不会顾忌男女大防,这话保准是阿姐告诉她的。
可拒绝就拒绝吧,阿棠为何还要自作聪明地说阿姐送了她一个玉佩?
时呈心里抱怨自己的生辰怎么还没到,但还是上前一步,伸手接过了那锦盒:“沈公子,这玉佩我便收下了。”
沈渡川眉梢微微一挑,目光在应南时身上极快地掠过——这病美人倒是想得周全,连这一步都替妹妹安排好了。
他也不多言,只对着时呈点了点头:“送与应二公子也是一样的。”
要是能送给大小姐更好。
看着正垂着眼,给妹妹理着鬓发的大小姐,留恋在那纤细白皙的指尖,沈渡川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滚。
【叮——好感度+3】
【当前好感度:18】
大小姐现在温柔得不像话,连周身的气息好像都软乎乎的,沈渡川这样看着,熟悉的躁动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冒了头。
感受着蠢蠢欲动的欲望,他狼狈地转移目光。
这一刻,演技愈发精湛的男人罕见地展露了几秒的本性。
可惜,在场的都是些不通事的小姐少爷,唯一可能发现的郑宁斯端着茶盏,心中暗暗赞赏还是大女儿聪慧。
今日阿棠若是真收了这玉佩,传出去终究不好听。如今由时呈收下,便也算了事。
于是,这一刻,只有熟知公子的沈七,和一直留意着沈渡川的南时发现了这刻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