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吻很久,久到南时几乎缺氧,然后用拇指摩挲着她微肿的唇,低声说:“一个月。最多一个月。”
南时每次都答应得很好,但每次都会超时。
毕竟祖母看她看得紧,鲛人们听说她找了两个人类伴侣,都好奇得不得了,拉着她问东问西。
“两个?真的两个?”
“人类不会介意吗?”
“他们打架吗?他们会让你舒服吗?”
“谁做饭?”
“谁更好看?”
“谁更会啊?”
月南时总是会被鲛人们直白的话问得脸红,也怕因为自己,引着这样还单纯年幼的鲛人上岸,会害了她们。
所以她总是支支吾吾的,不确定该怎么答。
那天,这一幕再度上演,可没等南时找理由离开,对话就被打断了,“行了,别闹她了。”
月汐缓缓游过来,银灰色的尾鳍轻轻摆动,所到之处,年轻鲛人们自动让开一条路。
月云皎吐了吐舌头:“姑姥姥……”
月汐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游到南时身边,牵起她的手:“跟我来。”
南时如获大赦,乖乖跟着祖母游走。
也就是那天,和祖母的谈话让月南时明白,好奇是智慧生物与生俱来的品格与愿景,无论是谁,都不能阻止一个不了一颗想要向外飞翔的心。
想明白这些的月南时轻松很多。
那次,她离开时,祖母又说那句说了无数次的话:“带着我的鳞片,记得回家的路。”
南时这次也点头,认真地保证。
然后浮上浅海,看见那艘熟悉的游艇,看见船头两个翘首以盼的人。
等她破水而出,亚瑟伸手把她拉上来,紧紧抱住,像要确认她真的回来了。
塞缪尔从身后靠过来,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一下一下地落在她头顶。
“回来了。”他说,声音低低的。
南时就会弯起唇角:“嗯,回来了。”
然后亚瑟会开始絮絮叨叨——这些日子他怎么过的,学会了什么新菜,塞缪尔那个老男人有多无聊,他们去看了几次日出,每天数着日子等她回来。
塞缪尔偶尔插一两句,大部分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手指绕着她的发梢。
日子就这样过着。
两个世界,两个家。
一个在深海,有月光和珊瑚,有祖母和族人。
一个在陆地,有日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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