舷梯到了。
塞缪尔先上去,然后伸出手,把她从水里拉上来。
南时坐在舷梯边缘,银蓝色的鱼尾垂在水里,尾鳍轻轻晃动。月光落在她身上,落在那些湿润的鳞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亚瑟从水里上来,蹲在她面前,伸手把黏在她脸颊上的湿发拢到耳后。
那双蓝眼睛望着她,深得看不见底。
“南时。”
“嗯?”
“这三个月,”他顿了顿,“我们每一天都在想你。”
南时的心又软了一下。
“我知道……”
“你不知道。”塞缪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转过头。
塞缪尔站在甲板上,月光落在他身上,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你不知道每天早上醒来发现你不在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话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日复一日地等,等到绝望,又不得不继续等——是什么感觉。”
南时:“塞缪尔……”
“所以,”他走近一步,低下头,和她平视,“今天,你得好好补偿我们。”
南时的睫毛颤了颤。
“怎么……补偿?”
亚瑟嘴唇贴上她的耳垂:“bb,你说呢?”
南时的心跳漏了一拍。
下一秒,她被两个人同时拥住。
一前一后。
无处可逃。
月光静静地铺满甲板,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身,远处有海鸟低低飞过,叫声被风吹散。
船舱的门在身后合上。
月光被隔绝在外。
两个男人站在床边,南时往后缩了缩,小声说:“那个……能不能商量一下?”
亚瑟弯下腰,双手撑在她两侧,把她圈在怀里。
“商量什么?”
“就是……”南时咽了咽口水,“轻一点?”
塞缪尔从另一边俯下身,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bb,放心。我们学了很多知识。”
南时:“……”
那一夜,月亮见证了很多事。
***
后来,南时时常往返于海陆之间。
起初,两个男人对此颇有微词。
每当南时说要回玥城,亚瑟就会像被遗弃的大型犬一样,用那双湿漉漉的蓝眼睛望着她,问“这次要去多久”“能不能早点回来”“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塞缪尔倒是不会说这些话,但他会沉默地把她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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