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者。
男的女的都有,塞缪尔一个都没搭理过。
圈子里都在传,说塞缪尔·温斯顿要么是性冷淡,要么是心里有人——后者的可能性太小,所以大家都倾向于前者。
可他现在在追南时。
每天发消息,约看日出,还问要来接你吗。
亚瑟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椿记。”南时说,“现在说起了真是巧啊,我们因为塞缪尔知道了椿记,然后又和塞缪尔在椿记认识了。”
椿记。
那个他带南时去的小店。
那个他积极主动问了哥哥店铺名字和位置的老店。
他向来都是和南时一起去椿记吃饭的,仅有几次,仅仅只有三次没一起,这就让她们撞上了?
亚瑟忽然有点恨自己。
为什么那天没陪她一起去?
为什么让她一个人去椿记?
如果他在,塞缪尔就不会有机会——不对。
亚瑟把这念头压下去。
就算他在又怎样?他还能拦着不让南时认识别人吗?
她没有义务只认识他一个。
她也没有义务——只对他一个人笑。
“亚瑟?”
南时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亚瑟转过头,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睛。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
亚瑟弯起嘴角,边望向路,“就是我哥也跟我说过不少塞缪尔的事,他性子比较冷淡,向来都是……嗯,比较计较得失一些,没想到和你聊得这么愉快的人会是塞缪尔。”
南时看着他,“是吗。”
“对啊,但应该是我想太多了。”
车子继续向前开。
东方的天际还是深蓝的,只有最边缘的地方透出一点极淡的灰白。
亚瑟忽然想起几周前,他哥随口提过一句——“塞缪尔最近有点奇怪,居然主动约我喝酒。”
当时他没在意。
现在他知道了。
塞缪尔主动约他哥喝酒,大概是因为……南时。
亚瑟的喉结滚了滚。
他当然知道塞缪尔是什么样的人。
如果他真的对什么人或事起了心思——
他绝不会轻易放手。
这一点认知让亚瑟心里的不安又重了几分。
车子往上,走过最后一段路——观景台到了。
***
凌晨四点二十。
塞缪尔把车停在观景台旁边的停车场上,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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