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出公寓地下车库时,天还是黑的。
“困吗?”亚瑟问。
南时转过头看他,“还好。”
“还有二十分钟。”亚瑟看了眼导航,“你可以眯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街灯一盏一盏掠过,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南时摇了摇头,“不用。”
昨晚,亚瑟几乎没睡。
躺在床上,闭着眼,脑子里全是今天这个画面——他和南时坐在车里,凌晨五点,带着她驶向未知。
带她去见那个朋友。
去见那个每天给她发消息、哄她对着屏幕笑、让他坐立不安了一个月的人。
亚瑟不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样,不知道他多大年纪,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
他只知道一件事——那个人也在追她。
“南时。”
她转过头。
亚瑟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的路,语气尽量轻松:“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会儿见面了,我连怎么称呼都不知道。”
南时顿了顿。
系统:【亚瑟和塞缪尔暗戳戳甩了那么多小心机,现在才想起来问名字,我也是绝了。】
“塞缪尔。”
亚瑟愣了一下。
这个名字……
“塞缪尔·温斯顿?”
亚瑟沉默了几秒。
塞缪尔·温斯顿。
他哥处了十五年的老朋友。
一个比他哥还难搞的、冷得要死的、让人不想靠近的老男人。
可现在——这个老男人,在追南时。
亚瑟忽然想笑。
命运真会开玩笑。
他随随便便给那人起了个绰号,那人也竟然真是个老男人——还是个他认识的老男人!
“你认识的朋友是他啊,”亚瑟扯了扯嘴角,“我和他还算熟,你怎么不告诉我,告诉我我们三个人还能一起聊呢。”
南时:“哦……对哦。知道椿记还是通过塞缪尔的啊,我都有些忘记这事了。”
亚瑟只能笑了,“忘记了啊。”
怎么偏偏就忘记了这事,怎么偏偏就没告诉他这事。
塞缪尔·温斯顿。
二十九岁。温斯顿家的掌权人。
身家多少亿来着?
亚瑟懒得算,反正多得离谱。
长相——得承认,确实不错。
身高一米九往上,肩宽腿长,那张脸混了东方人的含蓄和西方人的深邃,往那儿一站,就能让不少人移不开眼。
这人从来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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