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身子不适,朕先带她回去了。”
说罢,不等太后回应,他便俯身握住南时的手腕,力道不重,“走吧。”
南时顺从地起身,向太后行了一礼,任由萧执牵着她往外走。他的掌心很烫,握得她腕骨微微发疼。
直到走出慈宁宫,转过回廊,萧执的脚步才渐渐放缓。他松开手,转身看向南时,目光在她脸上仔细逡巡。
“母后为难你了?”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南时摇摇头,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方才被他握过的地方,一圈淡淡的红痕。
萧执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眉头一皱,伸手想碰,又生生止住:“朕弄疼你了?”
“不疼。”南时轻声说,却将手腕递到他面前,“陛下看,像不像戴了个红玉镯子?”
她语气轻快,带着点玩笑意味。萧执怔了怔,看着她白皙腕间那一圈红痕,他伸出手,指腹极轻地抚过那圈红痕,“……抱歉。”
南时却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陛下,”她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陪臣妾去个地方,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