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
他的赏赐、关切,非但没让她安心,反成了负累。
萧执闭了闭眼,脑中浮现元宵夜偏殿中,她捧着玉牌时那全然信任、不染尘埃的眼神。
那时他便知道,南时就像一捧小火,需得小心翼翼地捧,耐心的护,才不至于令其惊散或消融。
可如今看来,他的耐心也无甚作用。
她那样聪慧又敏感,宫里赏赐源源不断,即便理由再冠冕堂皇,时日久了,她岂会毫无察觉?张家上下,岂会不起疑心?
她惶恐,她不安,她躲避。
躁郁在心里横冲直撞。
他给了她直通宫禁的特权,她却视若烫手山芋;他费尽心思想要拉近距离,她却只想退回原来的位置,守着亡夫遗稿,安安静静地度日。
可他已经给足了耐心,也给足了暗示。她却只想逃。
心底情绪翻涌沸腾,萧执闭上眼,控制住自己的想法。
南时本就胆小,戒心还重,重点是她还怀着身子,现在他还没干什么呢她就瘦了,手段一硬她岂不是要出事?
没事,慢慢来。
这般想着,萧执才慢慢缓过来。
没事,快了。
等她生下孩子……他便无需再这般迂回。
【叮——好感度+3】
【当前好感度:68】
***
【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65】
【叮——好感度+3】
【当前好感度:68】
前面的好感度提示才响了一会儿,后面的就又起了。
萧执今天怎么回事,她好像也没干什么吧,怎么加好感度加的怎么起劲。
才走了一会儿神,南时手里的针尖就微微一偏,刺入了指腹——她现在正在缝制婴儿的小肚兜。
一滴殷红的血珠渗出,落在素白的锦缎上,晕开一小团刺目的红。
她怔了怔,放下针线,将指尖含入口中。
铁锈味在舌尖漫开。
但这样表现也就说明——
窗外的风呜咽着穿过庭院,梅枝簌簌作响。
萧执快要等不及了。
现在,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一点点收紧,而她这个惶恐不安、试图躲避的猎物,早已在网中央。
只是,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未可知。
南时垂眸,看着指尖那细微的伤口,极轻地勾了勾唇角。
萧执,不知道你现在是按捺住了,还是没有按捺住。
但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