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瑾芝叹口气,“老夫人,我本来就是这样,之前不过是收敛了做做样子,如今才是真面目。是不是有点失望?没有如老夫人所想的那样,成为一个好拿捏的名门贵女,瞧着柔弱,实则生了锐刺。”
最后一句话,她带了几分讥讽。
看向老夫人的眼神里,亦透着凉薄。
老夫人许是真的没见过这么冷硬的慕容瑾芝,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你这是什么话?从小到大,你祖母事事护着你,处处疼着你,你竟因此迁怒与你祖母?她险些因你丧命,饶是知晓你命中带煞,亦想留住你在身侧,你岂敢这般目无尊长?”
小鱼刚要辩驳,却听得慕容瑾芝阴测测的开口,“老夫人难道不清楚,我为何要拿回嫁妆?从那天开始,我们之间的账其实就已经开始清算了。您运筹帷幄,筹谋了半辈子,心里明镜儿似的,何必还要走今日这一遭呢?咱们彼此隔着一层窗户纸,算是全了昔年的祖孙情,这不好吗?”
慕容瑾芝这话一出,老夫人脸上的悲戚之色瞬时凝滞。
“混账东西,你胡言乱语什么?”慕容赋却是心虚。
慕容瑾芝懒得理她,只目不转睛的看向老夫人,“老夫人,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嗯?”
老夫人没说话,好半晌才幽幽低叹一声。
“您是继续跟我说几句呢?还是让我撕了这一层窗户纸?”慕容瑾芝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慕容赋眉心突突跳,只觉得慕容瑾芝知道的,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多得多。她到底知道多少?到底藏着多少底牌?
“芝儿,你可能误会了。”老夫人握紧了手中的拄杖,“从一开始,祖母待你从无私心,我知道那些年因为祖母的身子不好,有时候未能为你做主,可你要相信祖母,祖母一直站在你这边。可一个是儿子,一个是孙女,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让祖母怎么办呢?”
慕容瑾芝不为所动,“幼时,被送去宜阳老宅之前,父亲训斥于我,术士言我天煞孤星,我听到了一声……咳嗽。”
声音骤歇。
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一片死寂。
慕容瑾芝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是唇角的嘲讽笑意越甚,“老夫人,想起来了吗?”
老夫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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