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么好人吗?我再不济,也不会杀功臣。”
“此一时彼一时,话别说得太满,你可曾相信过身边人?”温长河满脸嘲讽,“我可是都听说了,交手的时候,你连唯一的血脉都可以放弃,何况是其他人。”
“为臣,你谋逆造反是为不忠。为父,你弃子不救是为不仁。事已至此,还要牵连族中长辈同你一起担罪,是为不孝。牵连手底下的人与你一起造反,祸连全族,是为不义。”
“如你这般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如何当得天下之主?怎么让臣民心服口服?”
温长河一番话,说得陈倚楼面红耳赤,愣是寻不到半点可以辩驳之处。
“成王败寇,没什么可说的。”陈倚楼别开头。
他输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若是赢了,管他什么太平不太平,仁君还是暴君,他陈倚楼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可惜!
温长河摇摇头,转身离开,“真是冥顽不灵。”
“我陈倚楼这辈子就没有低过头。”陈倚楼阴测测的开口。
温长河顿住脚步,似乎想到了什么,幽然开口,“那你也该为自己的儿子想一想吧!说不准这一路上,你的人会不计一切来救你,到时候你们爷俩还能留一条命。”
前提是,能从锦衣卫的手里劫人!
人一走,陈莫止就活络起来了,药效过去,他终于可以恢复自由身,“爹,我们还有机会逃出去吗?我们还有机会活下来吗?”
“只要还有一口气,爹一定护住你。”陈倚楼看向他,忽然就没了别的心思,只想着保住自己最后一点血脉。
可惜,他这身子骨实在是不顶用。
但,聊胜于无。
“爹?”陈莫止有些犹豫,“可是我这副身子骨……”
对此,陈倚楼倒是不在意。
但他知道附近肯定有人盯着,所以没有说太多,只是告诉陈莫止,“眼下他们不会让我们死的,无论如何都会让我们父子活着回到上京。”
在此之前,谁都不会动他们一根汗毛。
陈莫止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的靠在牢内,虚弱的身子有些撑不住了,他原就是个疯子,这会更是疯癫得厉害,“我要见她!我要见她!”
陈倚楼:“?”
“来人,我要见她!让她来见我!我难受,我快死了,我快不行了!快来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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