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重整水师,下一个目标,便是我两浙十三州。
南唐今日之境遇,便是他日吴越之镜鉴。”
他深知,南唐自削尊号、偏守江南之后,国力大损,再也无力东侵吴越,来自西侧的边患稍稍减轻;可大周的势力,已然压到了吴越的西境门前,地缘之势,已然大变。
当下俶王定下三条国策:
第一,遣使赴汴梁朝贺,恭贺世宗南征凯旋,厚备贡礼,恪守藩臣礼节,维系大周与吴越的宗藩名分,不使朝廷生出猜忌之心。
第二,收拢边境兵马,撤回深入南唐边境的斥候游骑,严守既定疆界,与江南国划境自守,互不侵扰,修复两地边地商贸往来,消解往日因出兵伐唐结下的仇怨。
第三,借这数年难得的缓冲之期,深耕内政,加紧修缮钱塘海防、沿江要塞,扩充水军战船,囤积粮草物资,整顿州县户籍,劝课农桑,磨砺甲兵,把吴越的根基扎得更牢。
朝堂之内,经过清剿胡进思逆党,朝堂风气清正,新提拔的文臣武将,皆感念俶王仁明勤政,上下一心。往日权臣结党、宗室猜忌的阴霾,一扫而空。钱弘倧安居别院,不问朝政,安养余生,宗室之内再无内斗之祸。
吴越之地,桑麻遍野,市井繁华,运河漕运繁忙,丝瓷茶盐商贸通达四方,府库日渐充盈。民间休养生息,数年不见大战,百姓安居乐业。
四方局势,各自沉寂蓄力:
北方后周,世宗归汴梁之后,整顿朝堂、精简禁军、劝农积粮、打造战船,整军经武,日日规划一统天下的长远方略,磨刀霍霍,静候下一次南征之机;
江南南唐,李景屈辱称藩之后,意志消沉,国势日衰,苛政暗生,朝堂日渐萎靡,只能困守江南之地,苟延岁月;
闽地各路割据势力,互相攻伐不休,始终不成气候,对吴越东南边境,只余下零星寇扰,难成大患;
岭南南汉,依旧偏安一隅,君昏政荒,与世隔绝。
一日暮时,钱弘俶登临凤凰山城楼,俯瞰杭州万家灯火,运河千帆竞渡,又抬眼遥望北方天际。
近侍侍立身侧:“大王治下,吴越富庶甲于东南,百姓安乐,已然是乱世难得的盛世了。”
弘俶长叹一声:“这份安稳,是借来的。
大周龙兴,天命在北,分崩离析的乱世,终要归于一统。
我能做的,便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