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我好奇地接过来。
“截脉散。”慕颜指了指那小瓶子,一本正经地科普,“原本是方尖碑医疗组用来做神经阻滞和无麻醉截肢手术时的辅助用药,我只是在配药的时候,不小心混合了点迷心蛊的粉末。”
“不小心?”我眼角抽了抽。
“嗯,不小心!”她下巴一扬,理直气壮道,“这药只要摸在伤口上,就会随着血液流入全身,不仅能暂时让人陷入瘫痪,还会产生强烈的幻觉。在幻觉中痛觉和触觉会被放大。”
我听完,目瞪口呆地盯着她。
卧槽!
这不就是说,如果把这药粉撒在那洋鬼子的伤口上。
哪怕只是有一个小伤口,他都会觉得是有上把锯子在锯他的骨头,但偏偏一动都不能动。
甚至还能在清醒中眼睁睁地感受一切的酸爽?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不起眼的小黑瓶,又抬起头,咽了口唾沫。
“你刚才……是不是还义正言辞地说自己不是变态?”
这他妈比万蚁噬心阴损一万倍好吗?
慕颜被我这怪异眼神一盯,原本还冷若冰霜的脸庞唰地一下就红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她瞬间破防,一把拍在我的胳膊上辩解,“你到底用不用?不用还我!”
说着她就要上手抢。
“用!用用用!太好用了!”我赶紧把小瓶子死死攥在手心里,贱嗖嗖地笑了笑,“慕大组长慈悲为怀,这遭雷劈的恶人,还是交给我来当吧。”
虽然有了这件大杀器,但我知道,光靠这么一点干巴巴的药粉,视觉冲击力还不够。
对付瓦斯奎兹这种受过特殊训练的狠人,必须在心理上彻底击溃他的防线。
我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条毒计涌上心头。
我没急着回去审问,而是转身走到了刚才那个魔女化作一滩脓水的地方。
我屏住呼吸,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用匕首尖尖挑起一大坨像沥青一样的黑色尸液。
尸液顺着刀刃往下滴拉,散发着让人作呕的腥臭。
完美。
我端着这把带着黑色粘液的刀,慢悠悠地踱步走回了人群。
老K和乌鸦他们见我端着这么个恶心玩意儿过来,都下意识地捏着鼻子往后退了半步。
“赵哥,你这又是唱的哪出啊?”乌鸦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我没搭理他,径直走到瓦斯奎兹面前,蹲下身,将那把沾满黑色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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