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个死胡同,咱们全下去了,上面连个接应拉绳子的人都没有,怎么办?”
被我这么一通说,老K直接一锤定音。
“行了,都别争了,就听赵老板的,他们三个先下去。”
“一旦有情况或是遇到红骨会,你们就快速拉绳子三下,我们立刻把你们拽上来!”
他是个明白人,知道战术上必须留有后手。
慕颜也知道我们说的在理,最冷着脸点了点头,没再坚持。
决定了人选,接下来的准备工作可马虎不得。
下冰裂缝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没去过雪山的人,可能觉得这不过就是个冰窟窿,挂根绳子滑下去就行了。
但实际上,在登山界和探险圈里,冰川裂缝被称为地狱之口。
这种裂缝通常呈V字型,越往下越窄,两边的冰壁因为融化和重新冻结,光滑得就像是打磨过的镜子,连个下脚的受力点都找不到。
更要命的是,冰川是活的。
它会随着温度和重力缓缓移动。
谁也不知道这巨大的冰层什么时候会发生挤压,一旦在下面遇到冰层错位,哪怕只是几厘米的位移,那成百上千吨的冰壁挤压过来,瞬间就能把人夹成肉泥,连骨头渣子都抠不出来。
而且红骨会留下的那根绳子,我们也不敢用。
天知道那帮老外有没有在绳子上做手脚,或者绳皮有没有在锋利的冰棱上磨损。
保险起见,我们必须自己建立保护点。
九川掏出三根崭新的合金冰锥,呈倒三角形旋入脚下坚硬的冰层里,接着用扁带连接做了一个牢固的均力锚点,这才将我们自己的两根主绳穿过主锁,抛下了裂缝。
我将下降器扣在主绳上,又打了个抓结做副保护。
“我先下,保持五米的安全距离。”
说完,我背过身,双脚踩在湿滑的冰壁上,重心后移,将身体的重量完全交给了主绳,一点点地退进了那道黑漆漆的冰缝中。
我顺着绳索缓缓向下滑降,温度也跟着骤降了起码十度。
越往下,光线就越暗。
两旁的冰壁也靠得越来越近。
十米……二十米……
原本头顶的日光,经过冰层的折射,变成了令人心底发毛的幽蓝色。
就在这时,我看到下降器碰到了绳子的尾端警戒标志。
我低头一看,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娘。
我们已经下到了这根七十米长的主绳的五十米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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