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一些。
并没有花上太长的时间，甚至沈宴手中的茶盏都还未见底，郑谦就已经将他知道的都写了个遍。
狱吏将东西呈给沈宴。
沈宴瞥了一眼，摆了摆手，“请郑大人回去吧。”
“你不问问我，你就不怕我是乱写的？”郑谦没想到自己直接就被狱吏架了起来。
“郑大人，我从一开始就已经把我的诚意告诉了你，你若是还想要骗我的话，那不好意思，同样的生意我不会谈两次。”沈宴看着郑谦倏然变了的脸色，就猜到了郑谦并没有全然说实话，“看来郑大人还是觉得天子之怒比不上你头上的那位大人。”
“不——”郑谦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淡然，他挣扎者想要脱离狱吏的掌控，然而——
已经晚了。
沈宴已经没有了继续和他掰扯下去的想法，让郑谦离开之后，又让人继续请下一位被关押的大人。
同样的把戏玩了十几轮，收上来十几份口供。
这口供虽然不尽相同，但里面多多少少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哪些是真话，哪些是假话。
师爷在一旁，看着这不同的口供，有些为难。
“沈大公子，若是就这样呈报给皇上，只怕——”
“谁说要给皇上了。”沈宴将那十几份口供收好，吩咐身后待命的禁军，“备马，去林相府上。”
禁军立刻就去办了。
林相自从听说沈宴开始调查五年前的案子之后，就一直称病不出。
就连皇帝前去探病，林相都以怕有损龙体为由，只是隔着门板同林相说了几句话。
沈宴这一次，自然没打算让林相就这么轻巧地躲过去。
管家敢拦门，沈宴直接就带着禁军强闯。
林相家的府兵在禁军面前，不堪一击。
“沈大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管家带着人，守在林相的房间门口，“这里可是右相府！”
“这里有几份口供。”沈宴直接将那十几张口供都拿了出来，在官家的面前晃了晃，“其中有几份都直指林相与几年前的天灾赈灾贪污案有关，本官奉旨调查此案，自然是要来见见与口供有关的林相。”
他声若洪钟，让屋内的林相也听了个清楚明白。
“我家相爷进来受了风寒，身体一直都不见好，这会儿正在休息，沈大公子要查案，也请等林相的身体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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