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某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查案可以等的。”沈宴嗤笑了一声,摆了摆手,让手下的禁军将管家拉下去。
禁军面前,相府的府兵根本不敢造次。
沈宴推门进去。
林相穿戴整齐,正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一本《孟子》,也不知道是原本就在看书,还是知道沈宴要进来了,所以装模作样一番。
沈宴很小的时候就认识林相,他记忆中的林相,永远是一副所谓的大儒做派,满口的仁义道德,实则手上到底做了多少腌臜的事情,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沈宴,好久不见。”
林相放下手中的书,分明已经听见了沈宴在外面说的话,可仍旧要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满脸堆笑地看着强闯进来的沈宴,“虽然如今香凝已经经由皇上做主,成了侯府二公子的夫人,可算来,老夫也曾经是你的岳丈,你这样强闯,是不是于理不合?”
又是这样。
沈宴自小养在军中,最讨厌的便是如右相这样的人。
“于理不合?”沈宴将手中的口供尽数拍在林相面前的几案上,“查案,本官想来只认法理,林相,这几份口供,您看看吧,若是有什么被冤枉的地方,也可同我说说,免得这东西送到了皇上面前,林相又跑去御书房喊冤。”